:2026-02-21 6:39 点击:1
在加密货币世界的版图中,Binance(币安)无疑是绕不开的巨擘,这个由加拿大籍华人赵长鹏(CZ)于2017年创立的交易所,短短数年便成长为全球数字资产交易的“流量担当”,而其与中国用户的深度绑定,以及在中国监管环境下的曲折探索,构成了这个行业最富戏剧性的篇章之一。
Binance的诞生与中国加密货币行业的早期浪潮密不可分,2017年,中国曾是全球最活跃的加密货币交易市场之一,大量散户和投资者涌入这个新兴领域,赵长鹏虽为加拿大籍,但成长于中国上海,深谙华人用户对高效、便捷交易工具的需求,Binance上线之初,便以“秒级撮合”“低手续费”等优势迅速吸引中国用户,其简洁的中文界面、针对人民币交易的优化,以及早期通过“上币投票”等方式赋予用户参与感,让其在中国市场迅速站稳脚跟。
彼时的中国,对加密货币的监管尚未收紧,行业处于“野蛮生长”阶段,Binance凭借灵活的运营策略和技术优势,成为中国用户“出海”交易的首选平台之一,许多中国投资者通过Binance参与ICO(首次代币发行)、交易各类山寨币,完成了早期的财富积累,也见证了加密货币市场的暴涨暴跌,可以说,Binance的早期崛起,离不开中国用户的热捧与“中国速度”的市场红利。
加密货币的“去中心化”梦想与中国金融监管的“防风险”逻辑 inevitably 产生碰撞,2017年9月,中国七部委联合发布《关于防范代币发行融资风险的公告》,叫停ICO并关停国内加密货币交易所平台,Binance虽未直接在中国注册,但其服务器和用户群体与中国市场高度重合,不得不面临“去中国化”的转型。 <

2018年起,Binance逐步停止对中国大陆用户的法币(人民币)充值服务,要求用户完成身份认证并迁移资产,明确表示不再为中国大陆地区提供服务,这一过程对许多中国用户而言充满阵痛:有人因无法及时出金而损失资产,有人被迫转向场外交易(OTC)或使用VPN访问平台,也有人彻底离开这个曾带来暴富幻想的市场,但监管的“铁腕”也倒逼行业走向规范,中国用户在“告别”中开始重新审视加密货币的风险与价值。
尽管Binance退出中国大陆市场,但赵长鹏的“中国情结”从未消失,他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及中文、中国菜和中国用户,甚至曾表示“永远欢迎中国用户”,这种情感联结,部分源于他的成长背景,也源于中国用户对Binance的早期支持。
情怀无法替代合规,Binance虽将总部迁至马耳他、新加坡等地,但仍因“反洗钱漏洞”“未注册便提供服务”等问题在全球多国面临调查,2023年,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(CFTC)起诉Binance及赵长鹏,指控其“故意规避美国监管”;法国、德国等国家也对其提出类似指控,这些争议背后,Binance始终试图在“全球化扩张”与“合规底线”间寻找平衡,而中国用户则成为这种平衡中最敏感的群体——既希望这个“华人骄傲”的平台能持续发展,又担忧其因合规问题再次面临冲击。
Binance虽不再直接服务中国大陆用户,但中国资本和用户的影响力并未消失,大量中国用户通过“出海”继续使用Binance,成为其全球交易量的重要贡献者;中国创业者开始探索“合规化”的加密服务,如面向海外华人的合规交易平台、基于区块链的跨境支付工具等,试图填补Binance退出后的空白。
值得注意的是,中国对加密货币的监管并非“一刀切否定”,近年来,央行等部门明确支持“无币区块链”技术应用,推动数字人民币试点,探索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,这种“分类施策”的思路,或许为未来中国用户与全球加密货币市场的互动提供了新可能——不再是通过“野蛮生长”的投机,而是以更理性、合规的方式参与全球数字经济的分工。
Binance与中国人之间的关系,是一部浓缩的加密货币行业史:它诞生于市场的热情,受制于监管的约束,挣扎于合规的困境,又始终在全球化浪潮中寻找着与华人用户的情感联结,对于中国用户而言,Binance曾是“造梦工厂”,也是“风险课堂”;对于行业而言,这段经历提醒我们:任何新兴技术的发展,都无法脱离监管的框架与用户的理性。
随着全球加密货币监管的逐步明晰和中国数字经济的深入发展,Binance与中国人或许将开启新的互动模式——不再是“非黑即白”的退出与进入,而是在合规、创新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,共同探索数字资产与实体经济的共生之道,而这段交织着情怀、利益与博弈的故事,仍将继续书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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